那些被华为卖掉的公司后来都怎么样了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 吕江涛

华为在11月17日宣布,整体出售荣耀手机业务资产,不再持有股权,也不再参与任何关于荣耀的经营管理和决策。

2004年7月份,双方达成最终和解协议,终止各自提出的诉讼及反诉讼请求。据媒体报道,华三公司的成立在华为与思科的诉讼和解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在华为与思科的诉讼案中,时任3Com公司的CEO 布鲁斯·克拉弗林也曾出庭作证,提供了对华为有利的证词。

2016年5月4日,紫光股份才公告表示完成对华三通信技术有限公司51%股权的交割手续,华三通信正式整合为“新华三”,纳入紫光股份合并报表范围。紫光股份还表示,新华三将凭借紫光的多元资源、资金实力与科研优势促进自身发展,同时其在全球企业网络、云计算、大互联、超融合架构、存储等市场具备的领先优势也能够助力紫光股份向世界最全面和领先的IT服务平台型企业加速迈进。

蓝海华腾(300484.SZ)于2016年成功登陆创业板,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邱文渊和徐学海也是来自华电-艾默生系,该公司的产品主要包括变频器、伺服驱动器和系统、电动汽车电机控制器等,目前总市值约37亿元。

成就了10家A股上市公司,总市值超1800亿元

华为卖掉了“大宝贝儿”,收获了过冬的“小棉袄”

在中国高等教育学会会长杜玉波看来,当今世界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大变局,高等教育需要在一个充满动荡变革的世界中,把握所处的历史方向和未来走向。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冲击,传统课堂教育受到了根本挑战,在线教育绝非是疫情的应急之举,很可能引领大学教育步入一个崭新时代。

四川师范大学校长汪明义表示,线上教育促进了教育产业的发展,但青年的成长需要在一个群体里相互激励,这也是疫情期间的线上教育为高等教育带来的挑战。随着疫情防控常态化,高等教育第四种形态——嵌入式大学即具有独立法人的中外合作大学将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就是这样一家可以在多个领域与思科、浪潮、华为等行业巨头相抗衡的公司,名字却略显怪异,那是因为新华三与华为和3COM公司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自成立后该公司的控股权几度易手,最后成为A股上市公司紫光股份(000938.SZ)体系内的重要子公司。

资料显示,成立初期,华三是由华为绝对控股,脱胎于华为数据通信部。2003年11月,3Com公司(思科公司主要的竞争对手)通过配股方式,取得了华三49%的股权。

生于忧患,曾是思科的竞争对手

半年报显示,2020年上半年紫光股份实现营业收入255.5亿元,实现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8.81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1.66%和4.21%。新华三今年上半年实现营收和净利润分别为167.54亿元和12.79亿元。可见,新华三目前已经成为紫光股份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说是紫光股份的“印钞机”也不为过。

2001年10月份,中国当时最大一起市场并购案终于尘埃落定。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与美国艾默生集团共同宣布,艾默生一次性出资7.5亿美元,收购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旗下的深圳市安圣电气有限公司(下称“安圣电气”),并承诺收购后将进一步加强安圣电气对中国客户的服务支持、技术支持和产品支持,承担安圣电气既有的债权债务。

相关资料显示,安圣电气作为当时华为最大的子公司,仅2001年的市场销售总额就达到26亿元,拥有48项国家专利。对于这样一家盈利能力超强、且保持快速增长、有着良好市场规模的企业,华为为何如此“狠心”将其卖掉呢?

新华三,全称为新华三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拥有计算、存储、网络、5G、安全等全方位的数字化基础设施整体能力的公司,目前研发人员占比超过50%,专利申请总量超过11000件,而且其中90%以上都是发明专利。2020年上半年,新华三营收和净利润分别为167.54亿元和12.79亿元。

诚然,安圣电气的卖价并不便宜,7.5亿美元的价格超过了其当时净资产的400%,但艾默生也因此而收获满满。在收购安圣电气后,艾默生又将自身旗下能源系统业务,及另一子公司力博特的中国业务整合成一家新公司艾默生网络能源公司。凭借华为在电源领域过去十余年的苦心经营,艾默生网络能源迅速崛起,不仅成为不间断电源(UPS)等领域的霸主,也为母公司持续创造良好的财务回报。2016年,艾默生以40亿美元将其旗下子公司艾默生网络能源出售给白金资产管理公司及其合伙投资者。

相关资料显示,汇川技术(300124.SZ)创始人为朱兴明,创业前曾任职华为电气产品线总监。该公司将自己定位为服务于中高端设备制造商的技术公司,目前已成长为一家市值超过1300亿元的工业自动化巨头,也是华电-艾默生系走出的市值最高的A股上市公司。2019年,汇川技术变频器产品在中国市场的份额位居前三名;伺服系统在中国市场份额处于前五名;变频器、伺服系统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均位居内资品牌第一名。

由于疫情原因2020年亚洲教育论坛年会采取现场会议与云端会议相结合的方式开展。牛津大学执行校长理查德·霍博思在云端视频中指出,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教育影响深远,大量师生不得不采用新的教学方式保持联系。未来牛津大学和中国高校的科研合作将会更加密切,尤其是在疫苗研究、安全药物发明、诊断系统创新等领域。

新华三也确实没有辜负紫光股份的期望,迅速成为该公司最主要的利润来源和业绩增长点。

华为剥离安圣电气的影响还远不止于此。很多安圣电气原来的技术骨干,摇身一变成为了外企艾默生的金领。几年以后,其中一些人又选择了离职创业,这就是电力电子和工业控制领域里赫赫有名的“华电艾默生创业系”。

此外,新三板挂牌公司中有着浓重的华电-艾默生系基因的公司还包括:吉泰科(836023)、爱科赛(832062)、华宿电气(430259)、艾洛维(835554)、海德森(870945)、科列技术(832432)、龙电电气(870314)等。

本届论坛年会为期两天,与会者还将围绕高等教育治理体系现代化、后疫情时代国际教育合作、职业教育产教融合、学前教育后疫情时代的突围之路等进行探讨。(完)

如果把视野拉得足够长,就可以发现,在华为发展的历史上,类似的选择华为已经做过不只一次,远的包括剥离安圣电气、华三,近的还有剥离华为海洋。

正因为如此,才有媒体评价称,多年以前华为的一次资产剥离,竟无意中推动了中国一整个产业的发展。

此时也正是华为与思科之间官司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对诸多名校的调侃大可一笑置之,但“华电艾默生系”,确实因为多年来其离职人员组建或加盟了国内众多能源行业公司,并且成为核心技术或管理团队成员,被业内人士称为国内网络能源界的黄埔军校。

据《中国经济周刊》记者梳理,还有多家A股上市公司创始人来自华电艾默生系,或核心技术团队出自华电艾默生系:包括国内最早从事高频开关电源技术研发的企业之一中恒电气(002364.SZ)(目前市值约54亿元);专业从事轨道交通电源系统的研发、生产、销售、安装和维护业务的鼎汉技术(300011.SZ)(目前总市值约40亿元);以电力电子及相关控制技术为基础,专注于电能的变换、控制和应用,产品涵盖工业电源、工业自动化、智能家电电控、新能源汽车及轨道交通等的麦格米特(002851.SZ)(目前总市值约180亿元);国内领先的精密温控节能设备提供商,致力于为云计算数据中心、通信网络、物联网的基础架构及各种专业环境控制领域提供解决方案的英维克(002837.SZ)(目前总市值约64亿元);主要业务包括风电变流器、太阳能光伏逆变器、通用型和工程型变频器等电力电子设备的研发、制造、销售和服务的禾望电气(603063.SH)(目前总市值约62亿元);专注于电力电子技术、新能源及电池化成检测技术的盛弘股份(300693.SZ)(目前总市值约37亿元);专注于新能源汽车车载电源的研发、生产、销售,主要为新能源汽车行业提供车载电源全方位整体解决方案的欣锐科技(300745.SZ)(目前总市值约30亿元)。

华为认为,当时必须转让和剥离所有与核心业务、主流设备不相干的产品线,把主要精力、资源从非核心业务抽出来放在自己核心领域,使华为在网络通信领域的竞争力日益显现,特别是向数据通信、移动通信领域迈进。而安圣电气是以电力电子及其相关控制技术为基础的,与华为的核心发展方向不同,为了安圣电气的长远发展,不如把它卖出去。

思科(Cisco)曾经是网络基础设施的代名词,在互联网的发展史上有着特殊的地位,一度做到了谁都离不开它的交换机和路由器。在网络泡沫的高峰期,思科是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股票市值最高超过5000亿美元。

曾经可以挑战思科的华三,现在是紫光股份的“印钞机”

2002年6月份,华为首次正式亮相美国亚特兰大举行的电信设备展,展示的数据产品性能与思科产品相当,但价格却比对手低20%到50%。2002年12月中旬,思科的全球副总裁从美国来到中国深圳,正式提出了华为侵犯思科知识产权的问题,并于2003年初提起诉讼。2003年1月23日,思科在美国得克萨斯州东区联邦法庭提起诉讼,指控华为及其美国子公司Future Wei盗用部分思科的IOS(互联网操作系统)源代码,应用在其Quidway路由器和交换机的操作系统中,对思科专利形成至少5项侵权。

而艾默生在并购声明中则表示,花60多亿元人民币买下安圣电气并不仅仅是看中其良好的赢利能力,更重要的是其在中国电信市场经过多年打拼积累下来的宝贵的技术实力、生产能力、销售经验及服务资源。

颇据戏剧性的是,出售华三49%股权所得的8.82亿美元资金,让华为有了更大的资本顺利地渡过2008年这场始于美国并席卷全场的金融危机,但3Com公司却在2009年被惠普以27亿美元的价格收购,最终没能挺过这场危机。收购完成后,华三也顺理成章的进入惠普大家庭。

据代新社统计,目前已经有10家A股上市公司,创始人或核心技术团队出自华电-艾默生系这个群体。

“当前人类面临的问题和挑战不能仅靠一个国家来解决,只有通过不同国家、不同文化和不同地区的合作和理解才能解决,这在当前的大流行病中尤为重要。”剑桥大学助理校长、霍默顿学院院长杰弗里·沃德表示,疫情之下经济萧条必然伴随而来,青年完成训练后进入社会工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复杂和国际化,今后训练和再训练、教育和再教育应成为终身常态

几经易手,终成中资控股公司

但惠普入主后,与华三的原管理层相处的并不愉快,这才有了后来紫光股份收购华三51%的股权。2015年5月份,紫光股份公告称,拟以不低于25亿美元的价格向惠普公司控股子公司开曼华三(H3C Holdings Ltd)发起收购,主要标的是其持有的香港华三51%的股份。

根据紫光股份当时的公告,惠普将在香港华三51%股权交割前,完成对香港华三的业务整合,将其持有的与服务器及存储器硬件产品销售、技术服务相关的业务及资产、昆海软件100%股权、天津惠普100%股权转移至香港华三。

据当时媒体的报道,2000年前后,互联网泡沫破裂,全球电信设备市场深受牵连。而华为当时在国内不仅面临外资巨头的全面围剿,而且在CDMA和小灵通上遭遇双重失利。正是在此时,任正非发表了著名的《华为的冬天》这篇文章。

网络上有过这样一个段子,北大:一半同学在与另一半同学辩论;人大:一半同学在当另一半同学的秘书;复旦:一半同学收购兼并另一半同学的资产;师大:一半同学在辅导另一半同学的小孩;华电艾默生系:一半同学在PK另一半同学。

在与思科的官司和解后,华为于2006年年初将华三2%的股份转让给了3Com公司,后又于2007年3月份将其所持的华三49%的股权也卖给了3Com公司,转让价为8.82亿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香港华三”不同于此前的惠普子公司华三,前者相比后者多出了惠普服务器业务等多项资产,按照官方说法是“新华三”。

网络能源界的黄埔军校,走出了总市值1800亿元的10家A股公司

如此强大的思科,如果说还能有对手让他感到不安,那么这个对手非新华三的前身华三(H3C)莫属。2003年才成立的华三,到2011年已经能够在全球交换机市场占据一定的份额,且呈现稳定增长势头。虽然此时思科仍占据绝对优势,但当时仅有8年历史的华三,已经完成了其首席执行官郑树生的目标:“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一个特长,这个特长就是专注,华三希望基于IT领域,成为全球除了思科之外的第二选择。”

在一次次或主动或被动的剥离中,华为保住了最核心的通讯业务,屡屡在危机中化险为夷。而那些被剥离的业务部门,未来甚至可能会成就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脱胎于华为的新华三经历了多次身份转换,终于又成为了中资控股的公司。而最具传奇色彩的是,虽然控股权几经易手,但新华三的身价却越卖越高,而且其业务似乎也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做越大,直到成为可以在多个领域与思科、浪潮、华为等国内外行业巨头相抗衡的公司。

而到了2014年,华三已经拥有8000名员工,多项业务在中国市场牢牢占据第一名的位置。

华三在成为惠普体系内的一员之后,仍旧保持着良好的发展势头,并且在惠普的销售渠道和服务渠道下,华三的海外市场份额增长也非常快。

仅上述10家A股公司的总市值就超过1800亿元。

而华为则依靠这笔钱渡过了难关,同时,在市场普遍萧条的时候,大举拓展海外市场。正是这次忍痛割爱,华为卖掉了“心爱的大宝贝儿”,却收获了过冬的“小棉袄”,顺利熬过了行业寒冬。

英威腾(002334.SZ),目前市值约41亿元,是由普传系的黄申力于2002年发起创立,但其核心技术团队是2006年从华电-艾默生引进的数位技术人才,这也是英威腾驰骋工业自动化江湖的一把利剑。英威腾专注于工业自动化和能源电力两大领域,向用户提供最有价值的产品和解决方案,依托于电力电子、自动控制、信息技术,业务覆盖工业自动化、新能源汽车、网络能源及轨道交通。

华为在官方网站上发布声明称,“共有30余家荣耀代理商、经销商联合发起了本次收购,这也是荣耀相关产业链发起的一场自救行为。”